Archive > July 2007

微妙的互相影響 (Secret Mutual Connivance)

心理學家榮格在一次對星象學與人物心理狀態及客觀事件作出實驗時,有了一個很有趣的結果:研究者的主觀的期待會在客觀的材枓中反映出來,就算是一堆客觀的資料。
這實驗的詳細情況,不在此詳說。但我發覺不只在實驗,還在欣賞別人的作品、別人的性格等等,當中都滲有強烈自己本身的期望。
為甚麼我發現在呢?
事沿在我聽流行歌時,有很多很多不同的歌。但我永遠這對這四句,聽得入耳:
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
命運敲定了 要這麼發生
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
-落花流水 陳奕迅
求頃刻愛戀收放自如隨時隨地飛天遁地
-一秒感動 王菀之
亦即是作者已死的概念,差不多
心理狀態對自我觀賞事物有著決定性的判斷,不論情感emotion還是客觀事件。
歌詞是死的,聽者才是生的。
再想想上年今日,又是jupas放榜
5-6個人在我家中,等放榜。
有HEA,有無奈,有不甘心,有很多不同的情緒。
今年,我又在放榜當中,但也都是淡淡的。
各朋友在一年後都有175度的轉變,走的走,去的去,生活都不相似。
整整一年,我都看神的安排。
交托的交托、放手的放手。
一直都想自己心無雜念,可能我就是這一執著在「無雜念」
令到反而心靈沒有一日平靜過。像佛家所言般。
或者我還是太過於爭取,不懂得放眼等待。
或許我未來樹仁三年,是我人生第二個精彩。
我唯有用這一個盼望,去勉強度過我過去那一年的、未來這三年的黑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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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下來

又一個星期。我開始會漸漸+盡量打blog啦。
樹仁方面又要Reg科,希望我可以揀到一個135返學;246放假;星期日公眾假期嘅 pattern。 在reg科中,我猛然醒覺起來,像彼得向耶穌認罪般發覺:我又遲交grant loan form。遲了兩天,所以明天連工都唔返,仆出長沙灣KO。之後要急急腳返家鬥快Reg科。 我的無敵plan只有6個quota…
我又一次覺得自己「管理」自己很失敗。因為不只第一次忘記grant 之事宜。 我是一個選擇性易忘的人。 例如我可以當放summer 2個月後,忘記了同section樹仁同學的名,忘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偏偏卻又不能自主去忘卻想忘卻的事。
像Rosanna對我說,應該要停一停返少一陣工 (自我考完試以來,我就返工,一日都沒停過) 讓自己靜下來,去適應變得太快的自己。想找個機會可以放下心事,靜下來,停下來。
31號放榜了,自知機會少之有少。要知天空跌甚麼,也要好好過。是我不知道要接受樹仁year 2的生活,還是我根本不上從黑暗時期走出來後,再入回矇眛時代,沉著過下去?
8月,我應該可以停下來吧。 在分叉路的路牌上歇一歇吧。
P.S. 突然我想到很多聖經故事。在聽到那一句:要知天空跌甚麼,也要好好過。就令我聯想嗎哪。有幾多就食幾多,比幾多就食幾多,別怨了。據聖經,以色列人就這樣吃了四十年的嗎哪。
另外,還有一個分錢給僕人的故事,三個僕人中,賺錢最多的比讚賞,因為他善用他的本錢。
兩個故事,都是神比幾多你,你就善用。別怨。
神讓我行到這一步, 就這樣行吧。What you get is What you see. 都給我讀上了樹仁,就好好發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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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愛不相愛
歌手:王菀之 作曲:王菀之 填詞:王菀之 編曲:the invisible men
越近越失望 聲線動作太清楚
沒有了感覺 沒可能從頭再喜歡過
有病就陪自己禱告
疲倦了不寄望能被抱
然而若你擔心我
要知天空跌甚麼也要好好過

情若轉淡 想愛不相愛之間
等不到的不應再貪
快樂被冷淡及時拖慢
下決心多想喊仍然學放膽的去揀
無用慨嘆 心痛只需要歸家
分開了 眼淚你有嗎
從前入黑開燈都不夠膽 也已成習慣
最絕望時或者想吐
平復了一切從頭預告
當初你曾說每天都想見最多
到此時再不理我剩餘晚安
情若轉淡 想愛不相愛之間
等不到的不應再貪
快樂被冷淡及時拖慢
下決心即管喊抬頭又放膽的去揀
無用慨嘆 心痛只需要歸家
分開了 眼淚你有嗎
從前入黑開燈都不夠膽 也已成習慣
無論夜深幾多風飛雨翻 過了雲便散
寧願望清楚 好過等你珍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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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樣,為何竟消失方向

因為家中desktop死了,blog也死了。
整個月也沒有出post,所以儲起了一大堆說話。
現在唯有用一個臨時的blog,用住先啦。
又 一年的褔音營,眼見教會自中五以來,慢慢的問題叢生,挑戰接踵而來,真的有點厭倦。自Michael不在教會中,大部分的事都由我接手。做得來的,我也照 做。初初沒有甚麼,但是擔子一下子愈來愈重,再加上中六中七大學的工作量愈多,我的忍耐力像吹汽球,等候何時真的爆起來。吃力不討好,是我令想放棄返了6 -7年的團契的真正原因。
講真,6-7年不是短時間,有誰想刪掉當中的回憶?
今年的褔音營,我的工作量終量少了些,轉移到 kofi身上。每次眼看kofi為褔音營扑前扑後地統籌,其實,我心裏有種「心涼」的感覺;有一種「終於有人做我2-3年內的工作,明白我的慘況」;有一 種「終於到你死喇」等等黑心的句子。也許,我知道如果我放棄團契,團契繼續下去一定有更大的阻力。畢竟,團契是我和kofi、李子洋三人而起,從中少了一 個支持,都有點麻煩。
然而,我卻抱著一個「最後一年的褔音營」的心態去搞括動、去參與。所以,我見kofi等人做到不耐煩,我比起平時會比予緩助的衝勁少了。反正,就讓他們體驗下,所謂「leader」的壓力。確實有點自負。
在營中,我看到大家有點想「力挽狂瀾」的感覺。一方面不想團契解散,但對團契人數、積極性、導師等等問題又無可奈何,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在營中,每日都分享我自己要清去自己的意念,使可接收神的訊息。我未信主,但我依然去體驗究竟神有甚麼安排,使自己可以求其放心。
在 營前到現在,我一路都嘗試中。在營後,我的心情就更為紊亂:一來團契發展又未定,交托了,放心不下來;二來,樹仁的老師又再打擊我轉大學的機會不大,雖知 我今次都只抱搏一搏的心態,說沒有盼望是假。在樹仁中一年的黑暗時期,我也想變成歷史。無奈現在我自己靜下來看,我又「大貪」了點,畢竟自己又是懶惰之 過。在接完樹仁的老師的電話,那一刻心情都很down,自己的精神體力又到了極端 (這個星期內,我的睡眠時間根本不足24小時),又要應付工作上的文件,營內的工作last minute才完成。雖然我prepare好,還是沒有時間出好一個power point。
從前,我絕對不會說不夠時間,因為我覺得, 分配得好就可以。那一個考試,我的溫習時間都絕對比人少十倍。確實我是個懶人。所以時間充足。現在又要summer job的壓力,一方面又掛念jupas的事,又慌樹仁yr 2的事、又煩grant的document,又要完作教會的事。所以我五月打後,我的心從來沒有靜下來。唯有在camp中,一段少時間,我自己一個走出 去,行了一個圈,將雜念洗空,說交托就交托吧,才能繼續下去。在營後,卻揮之不去。
可能,在樹仁的黑暗時期裏,我一向都將自己的感覺抑壓 起來。因為我知我要面對Retake加上Shue Yan的新學習,沒有時間去調整自己。5月Final Exam後,又隨即有summer job,根本被收起來的,沒有空間釋放出來。在營中每晚的「關心」後,抑壓才被釋放出來。一下子太多感覺要處理,有工作的、有朋友的、有教會的、有學業 的、有前途的、有感情的、甚至人生的… 總總思緒都一下子放出來。才發覺自己把感情收得那麼妥當,尤如用保鮮盒放在冰箱中,原封不動地收起來。
太多感覺、太多感動、太多感受;太少空間、太少時間、太少感情。一時間,又甚能回到當時。
《化碟》的部份歌詞:
如何回到當時 猶如情侶熱戀的那時
記憶可以 幻作一對蝴蝶飛舞在時光深處
桃薇紅過都變枯枝 血肉之驅會沒法保持
唯獨春天可以給記住
如何回到當時 拿回時間逆轉的鑰匙記憶可以
縱使此制誠心不已 亦曾經春至
凡人無法聽見的詩 縱在心中萬劫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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