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08

Once

Once

《Once》香港譯《一奏傾情》,台灣譯《曾經。愛是唯一》 兩個名字都譯得不錯,但是都不及英文Once帶出來的感覺。如果查字典就知Once其中可解”on one occasion only”,我覺得就是影中想帶出的感覺。又點像陳奕迅的《落花流水》的意境。 其實早在香港電影節前經己留意到這套電影,因為聽閒片中音樂很多,拿了獎。到香港電影節時,有其中一兩晚有播,可惜快要到清華交流,結果緣慳一面。 終於找到了DVD,找了一個清閒的中午看。 很喜歡的一張poster,主角行的路是結他來的,非常切合故事主題 在看的途中,不停enjoy結他和夾band的音樂,非常enjoy。 在看完結局,第一個反應是:吓?把故事這樣收尾? (其實在家看DVD看時,有一些不好就是經常看看timebar,看是否完結) 女主角(電影credit中只是說她是"Girl",整套戲都沒有提及男女主角的名字,我估計是想強調他們"曾經"的一個小故事,平淡得連名字都沒有提起) 不過,once的story line其實是很特別,一種平淡的經過卻泛起無數的情感,像剛說的《落花流水》一樣。確實少了電影中的虛幻感,但換來一種清新的實在感:因為在很多人之中,都有類似的經歷。 原來有這種感覺,是因為導演John Carney用了一種叫Dogma 95的拍攝手法。簡單來說就是要求一種貼緊故事現實的拍攝手法。 其中一點很明顯就是利用了大量鏡頭都是handheld,有一種像home video的現實感覺。另外,因為once的budget很少,手持拍攝可以靈活取景,減少大量場面調度。 主角Hansard的吉他(soundboard破洞令結他更有格調) 在其後的訪問得知,吉他是Hansard兒時用的(所以這麼殘舊),牌子是Takamine acoustic-electric Q: Incidentally, that guitar you play in the film, with the big ragged hole worn away in the soundboard – is that your old guitar from those days? A: Yeah, it is. It’s the first guitar I got when I was a kid. 喜歡音樂的人一定要看它的插曲、喜歡電影要看它的故事。 一種因為音樂的邂逅,兩個因為音樂而萌生愛情,卻因為現實的各種而把愛情歸於平淡,一個沒有結局的愛情。是一個很浪漫卻又現實的故事。我想喜歡音樂的人,都沒有辦法抗拒Once的故事。 有趣的事,男主角Glen Hansard和Marketa Irglova 因為拍攝Once而拍拖了,男的37歲,女的只有20歲。在現實中,once卻可以締造到一個浪漫的故事。

 

P.S. I Love You

P.S. I Love You

前日看了P.S. I Love You,故事真的寫得很好,故事都流暢。未看的朋友,值得找些途徑看看這套戲。 就是一封信就牽引了整個故事,是 原作者Cecelia Ahern的功力。當然電影中每次讀信完都有P.S. I love you就有些老套,不過可以接受的。 或者我沒有Holly和Gerry的幸褔,可以有彼此那樣深的愛情。但是世事總要向前進,Holly就靠Gerry的信可以依靠和指引,而我又可以依靠什麼? 我只可以安慰自己說:總有些人和事是牽引著你走,只是有發覺不到。 我可以這樣安慰別人,而自己又清楚箇中道理。但是,又如何? 另外,當中Holly失業找工作時,朋友安慰她說: Take all the time you need, the job is there when you’re ready. 正切合我的處景,所以特別入耳。 最後,P.S. I love you雖然沒有誇張、特別的拍攝手法。不過取景用心和剪接的流暢,再加上故事的高質素,作為觀眾經己有好好的享受。

 

Not to be needed is a slow death for a man

Not to be needed is a slow death for a man

Not to be needed is a slow death for a man -John Gray [Men are from Mars, Womean are from Venus] 當你沒有感覺到別人對你的需要,或者你經己迷失了自我。 You belongs to the other. 你屬於他者的。

 

Get Lost

Get Lost

閒賦在家,休息都休息夠了。有很多想做的,都沒有一件做得成。 溫習year 1-2的社會學text book (發覺我從來都沒有在非考試角度下看過text book) 想寫一個安裝ubuntu的小教學 (躊躇滿志時,卻裝了Macos。再想寫時,經己意興闌珊) 想學習phonics (自己英文串字和發法自中五以來沒有改進) 溫ILETS (承上, 英文程度自然不及格) 買iPhone (宅男的潮想) 練好bass (在壓力下,唯一有進步的事,卻不能背譜) 返工 (就是暑假下的主題) 沒有一樣做得完成。 全部都是起了頭,之後卻又做起了第二件來 二個月的暑假,就是那樣過。 作為社會學學生,借康德一句話說:「人生下來就戴上了理性的眼鏡」,我也戴上了脫不走的社會學眼鏡(角度) 我明白到中年失業的壓力/危機。 第一當然是來自金錢的壓力 – 一個現實到不行的問題 第二就是社交上的壓力 – 社會上有很多social expectations。 期望一個正常人會工作貢獻社會;在社會下生存,你總會要求別人不是一個拖累社會的社會人 如果你失業,代表你是一個對社會沒有貢獻的人。在社會學上,這是一個dysfunction。依Darwin說,你將會被淘汱。 你親朋可能會明白你沒有工作,不是你的意願, your own will。尷尬的是你明白你正在一個甚麼的情況。 或者從individual看,是自卑。沒有工作,無法證明你的能力。 或者一個男人會更是如此。男人總想在各處彰顯自己過人之處,無論任何事情。 —————————– 在這些的積累下及看書的反思下,”自我”的印象不停委縮。 我發覺一個模糊的自我並不恐佈,但一個沒有方向的自我卻是一個災難。 不清楚自我,你有一個方向找尋。 但沒有方向,一個模糊的自我就更難捉摸。 就似一塊離開了大樹的枯葉,跌下湖中泛起一陣漣漪,但卻慢慢沈得很深,終於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