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哥哥到屯門各校看他的學生的放榜,體驗人生百態 〔做了花生友/觀察性研究〕
由呂祥光、永隆、馬登基金,到保良局百周;由零分到十九分的學生都見過。
我彷彿現在才知道我當年正參與的遊戲是一個無底深潭。
幸好我運氣大於一切,當年13分的我,在旋渦邊走過,原校繼續。
那時真的沒有一點擔心:破斧沉舟,預定出來做工。
現在已上岸的我,才剛剛有實習。
今天看到4、5分的同學,為ive張羅、為選科張羅、為重讀張羅。
箇中滋味百般,難以逐一細訴。
但原來現今學生一般都未知道自己正在發生甚麼。無論高分的或者低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