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0

Standing Between Journalists and Sociologists

Standing Between Journalists and Sociologists

最後一個sem都add了一科jour的科來讀,如果順利add了,應該是第8科了(都經已28學分,惜sy沒有minor system) 其實無論在internship當中,還是在學習當中,當我面對時事問題,往往都困於社會學家和記者的苦思當中。 兩種不同的perspectives,雖分析和處理同一個text(文本),但apporach和angle卻大相徑庭。 簡單一個句,恍惚新聞記者不停透過議題的設定來製造common sense:先預設讀者認知資訊程度如何,再根據該程度灌輸不同程度所謂的新資訊,來創造常識和資訊; 另一邊,社會學又自以“撇除常識”的角度,以所謂critical thinking的角度來批判現存的common sense,就是C.Wright.Mills主張的sociological imagination,說穿了,還是依附著記者所造出的常識來說出社會學有多跳出常識的框框的優勢。 可能這個是一個膚淺的二分法的說法,但是,今天的社會,卻是一方在創造常識,一方又在晃著跳出常識框框的旗子來把玩知識。 其實就是一個小圈子:你(記者)創造這些就是常識,我(社會學家)就來打破它,讓你(記者)可以繼續有藉口把持創造資訊的權力。 或許,Focault在40多年前就點出這個知識權力的遊戲了。

 

Deja Vu x 人生交叉點

Deja Vu x 人生交叉點

還記得很久年前,阿旦的電視節目:人生交叉點,有夠無聊,卻晚晚看,想著:有那麼多交叉點在一個人身上嗎? 想著想著,我現在正正踏在這一點上,那一點不大不小,卻可圈可點。總之,夠你在這一點上盤轉,煩思不安。 又想著,走甲路的我,十年後是這樣的一個記者嗎?走乙路的我,十年後是那樣的一個教師嗎?總之,如果那兩個世界可以重疊,來衡量一下就好。 如果有兩個選擇,就有兩個世界,那麼疊起來,就是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這個相互相疊的世界,讓我每天都在決擇,讓我每天都背棄另一個我。 「另一個我,在那邊生活得好嗎?」我不禁問道。 甲路的我,可能每天都報導別人的故事:卻遺忘了自己每天上演的故事;乙路的我,可能每天都教授別人積累下來的知識:卻忘記了自己所追求的知識。 每天世界在轉,而我現在偏偏站在這一點上裹足不前。 世界太重了,連累我的腳步也重了。 再行下去,只會有再多的抉擇。 再多的決擇,只會有再多的交叉點。 或許,在另外不知道於那一邊的我,我只是在眾多的交叉點上打轉:我的世界就只剩得這些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