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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樣,為何竟消失方向

為何這樣,為何竟消失方向

因為家中desktop死了,blog也死了。 整個月也沒有出post,所以儲起了一大堆說話。 現在唯有用一個臨時的blog,用住先啦。 又 一年的褔音營,眼見教會自中五以來,慢慢的問題叢生,挑戰接踵而來,真的有點厭倦。自Michael不在教會中,大部分的事都由我接手。做得來的,我也照 做。初初沒有甚麼,但是擔子一下子愈來愈重,再加上中六中七大學的工作量愈多,我的忍耐力像吹汽球,等候何時真的爆起來。吃力不討好,是我令想放棄返了6 -7年的團契的真正原因。 講真,6-7年不是短時間,有誰想刪掉當中的回憶? 今年的褔音營,我的工作量終量少了些,轉移到 kofi身上。每次眼看kofi為褔音營扑前扑後地統籌,其實,我心裏有種「心涼」的感覺;有一種「終於有人做我2-3年內的工作,明白我的慘況」;有一 種「終於到你死喇」等等黑心的句子。也許,我知道如果我放棄團契,團契繼續下去一定有更大的阻力。畢竟,團契是我和kofi、李子洋三人而起,從中少了一 個支持,都有點麻煩。 然而,我卻抱著一個「最後一年的褔音營」的心態去搞括動、去參與。所以,我見kofi等人做到不耐煩,我比起平時會比予緩助的衝勁少了。反正,就讓他們體驗下,所謂「leader」的壓力。確實有點自負。 在營中,我看到大家有點想「力挽狂瀾」的感覺。一方面不想團契解散,但對團契人數、積極性、導師等等問題又無可奈何,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在營中,每日都分享我自己要清去自己的意念,使可接收神的訊息。我未信主,但我依然去體驗究竟神有甚麼安排,使自己可以求其放心。 在 營前到現在,我一路都嘗試中。在營後,我的心情就更為紊亂:一來團契發展又未定,交托了,放心不下來;二來,樹仁的老師又再打擊我轉大學的機會不大,雖知 我今次都只抱搏一搏的心態,說沒有盼望是假。在樹仁中一年的黑暗時期,我也想變成歷史。無奈現在我自己靜下來看,我又「大貪」了點,畢竟自己又是懶惰之 過。在接完樹仁的老師的電話,那一刻心情都很down,自己的精神體力又到了極端 (這個星期內,我的睡眠時間根本不足24小時),又要應付工作上的文件,營內的工作last minute才完成。雖然我prepare好,還是沒有時間出好一個power point。 從前,我絕對不會說不夠時間,因為我覺得, 分配得好就可以。那一個考試,我的溫習時間都絕對比人少十倍。確實我是個懶人。所以時間充足。現在又要summer job的壓力,一方面又掛念jupas的事,又慌樹仁yr 2的事、又煩grant的document,又要完作教會的事。所以我五月打後,我的心從來沒有靜下來。唯有在camp中,一段少時間,我自己一個走出 去,行了一個圈,將雜念洗空,說交托就交托吧,才能繼續下去。在營後,卻揮之不去。 可能,在樹仁的黑暗時期裏,我一向都將自己的感覺抑壓 起來。因為我知我要面對Retake加上Shue Yan的新學習,沒有時間去調整自己。5月Final Exam後,又隨即有summer job,根本被收起來的,沒有空間釋放出來。在營中每晚的「關心」後,抑壓才被釋放出來。一下子太多感覺要處理,有工作的、有朋友的、有教會的、有學業 的、有前途的、有感情的、甚至人生的… 總總思緒都一下子放出來。才發覺自己把感情收得那麼妥當,尤如用保鮮盒放在冰箱中,原封不動地收起來。 太多感覺、太多感動、太多感受;太少空間、太少時間、太少感情。一時間,又甚能回到當時。 《化碟》的部份歌詞: 如何回到當時 猶如情侶熱戀的那時 記憶可以 幻作一對蝴蝶飛舞在時光深處 桃薇紅過都變枯枝 血肉之驅會沒法保持 唯獨春天可以給記住 如何回到當時 拿回時間逆轉的鑰匙記憶可以 縱使此制誠心不已 亦曾經春至 凡人無法聽見的詩 縱在心中萬劫不而

 

一年‧拾年

一年‧拾年

又一年,上年A-Level到今到A-Level 我覺得真係過得好長好長…. 絕對與往年感覺的光陰似箭,日月如梳的感覺唔同。 這一年好像過了十年,像十年沒有再見自己般,變了很多。 除了人事變了十年般,我的心境也大十年。 有很多要面對,決擇。 一切好像在我手中選擇,但每每都是無能為力。就是人浮於事的感覺。 兩年比較起來,心態真的很不同。 第一年,就是沒期望沒失望,UE肥咗,都不出為奇。才幸運拾到入場證再被趕出場而已。 第二年,期望不只在我身上,媽每天都說不要讀Shue Yan,自己又想走出困牢。可是,我能自由決擇的又有幾多。 盡力,我總覺得自己從來到現在都沒有盡過力。因為我根本不能、不懂怎盡力。 又不能可惜,是自己能力有問題。尤的感覺從來沒有出現過,也不敢出現過,慢慢收起來。 慢慢變成:「我就是這樣」的懷習慣。 或者,我經已慣了Shue Yan Hea的生活模式。 經已甘心在樹仁讀下去。 Hea下去,過多三年後,又是一個掛名的大學生。 還是這樣吧… 人總是撇不走墮性。 重考和讀樹仁是順其自然,還是固執,連自己都定不了界線。或者界線經已慢慢擴大和模糊。 一年內發生的太多,要改變的太多,要接受的更多。 太多了,不想用這些催迫自己成長,會更寂莫的。 而剛剛與團契人友傾了團契的事,又傾了AL的事 兩者都是對我有很大影響的事。 團契是如何,還是看神怎動工, 總之我自己就經已做盡了,亦都意興闌珊,失望是有點。 還有四小時就要面對這一年內的一件事,還是把期望收起來吧,沒有剩餘的勇氣去迎接跌倒。

 

教會

教會

人所希望的,既不是上帝,也不是基督,而是教會的權威。 《上帝之死》重排大字修訂本 新潮文庫 劉崎 不知道這句是劉崎寫的,還是引用Dostoyevsky的文章。 但是這一句正道出,我對基督教其中一個問題-教會。 一個地上的組織。 給我的感覺是複雜的組織:分地區、派別、會、堂… 尤如一個地方制度… 不同教會,有不同教條 需要嗎? 我對關於教會的歷史幾乎毫無所知,但我只覺得或就我所知,上帝好像沒有直接說要人在地上建立組織(教會),衪僅僅只是要求人在衪面前來認罪。 當然,聖經有很多章節說:弟兄姊妹應當如斯這般地互愛。 但這只是在耶穌死後,門徒的工作。教會的設立,可能只是門徒因應傳道之需;是門徒的意思。 就算教會的建立,是神的意思。 那現在的教會組織,雖如緊密,內在卻又像散沙。 無論怎樣,教會的存在和功能,都必須要細心審視。 簡單一個問題:如沒有了教會,我仍可認識基督、去信靠、去祈禱…這全是個人那份”信心”的問題。 在馬丁·路德改革前,教會的惡行,如贖罪券…等 令新教出現,重整教會。 尤如那句引文,是重新確立教會的權威罷了 人不能一日失去仰望權威的日子,縱然看見贖罪券在眼前,難道又能不去贖罪嗎? 教會改革目的是重新加強權威;把那墮落的權威,從谷底在放回高處。 令人重回被限制的圈內,避開自由的恐懼,享受權威下的安逸。